五个小矮人过生日 许下心愿希望一起长高
来源:人民网
作者:徐结怀 刘继忠 张晓冬
人民网·天津视窗4月15日电:他叫曹振东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今年24岁,不熟悉他的人都以为他只有六七岁。因为缺少生长激素,他的体貌特征一直停留在童年阶段。

昨天,正逢曹振东过24岁生日,在今报的组织下,4个袖珍青年来报社给曹振东过生日 (如图),好不热闹。
今报近期有报道关注袖珍青年,之后有数人打来电话,说自己的孩子也是这种症状。记者走近这个特殊群体,发现他们急需社会的关爱。东方今报联合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、民生频道共同关注这个群体。
【现场】美女记者不想长大,想和他换位
曹振东没有想到,会有那么多人给他过生日,而且都是同病相怜的袖珍人。昨天上午,他早早就来到今报报社,其他人也都提前来到。他们都非常珍惜这次难得的聚会。
记者采访曹振东的时候,有同事笑着说:“采访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还那么严肃?”在了解情况后,同事一脸的诧异。
其间,一个美女同事走了过来,了解情况后,女同事睁大了眼睛说:“你保持年轻的秘诀是什么?咱俩能不能换一下,我真的不想长大啊!”
曹振东严肃地说:“要真的长不大,你也会后悔的,你会成天心烦。”
曹振东对《不想长大》这首歌印象很深刻,他还会唱上几句。他在生活中一直扮演着两种角色,在熟人眼里是大人,在陌生人眼里是小孩。他说:“别人把我当大人的时候我就是大人,别人把我当小孩的时候我就是小孩。但大人能做好的事情我也能做好。”
吃生日蛋糕,愿望是快点长高
曹振东在郑州一家洗浴中心擦皮鞋,他在郑州除了姐姐,没有别的亲人。曹振东的姐姐看到今报一篇关于袖珍青年的报道后打来电话,说自己的弟弟也是袖珍人。
曹振东的生日是阴历三月初五,也就是上星期四,而他的姐姐忘记了给他过生日,希望今报能帮她弥补一下。于是记者召集了这样一个特殊的生日聚会。
生日聚会在今报会议室举行。在《生日歌》中,记者帮曹振东点亮了蜡烛,切了蛋糕。五个袖珍人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心愿:“希望我们都能长高!”
当天,老长沙罐子楼还特地宴请了这些袖珍人,老长沙罐子楼经七路店店长说,大家都应该来帮助他们圆梦。
12岁女孩被妈妈拽到报社
刘丽(化名)是被妈妈郝女士硬拽着来到报社的,她今年12岁,小学五年级,1.2米左右。在记者眼里很正常的小女孩,却让郝女士焦虑不已。
郝女士告诉刘丽,这几个和她身高差不多的男孩都已经二十来岁了。刘丽先是很吃惊,后来说什么也不要和他们坐在一起,还捂着脸不让记者拍照,一再向周围的人保证:“我12岁生日还没过,我还会再长高的。”
刘丽觉得自己发育并不慢,她一再嚷着,她所就读的班级还有一个比她个子还低的女孩。郝女士介绍,女儿提前两个月出生,出生时体重才3斤多一点。因为担心女儿出现类似症状,她坚持带着女儿来今报咨询一下专家,也好讨些长高的经验。刘丽则在一边不安地告诉记者:“我还小,真的还会长高!”
【故事】张约翰:妈妈让我做上帝的门徒
张约翰,名字一听就很“洋气”。6岁的时候,他的母亲给他改成这个名字。他的母亲信仰基督教,耶稣有个门徒叫约翰,母亲就给孩子改名约翰,希望他能得到神助,“不能老不长个儿”。但是,21年过去了,事与愿违,约翰至今身高只有1.29米。
张约翰告诉记者,两岁左右的时候,家里人就发现他长得明显比别的孩子慢,父母也带他去过很多地方看病,都没检查出来病因,后来也就没再看。2006年,他听别人说自己可能是缺乏生长激素,又重新开始看病。
张约翰跟正常孩子一样上学读书,如今在郑州一家中医专修学校学习。毕业前,他去了伊川中医院实习。
张约翰说,医院为他专门定做了一套白大褂,但他从来没有穿过,因为总感觉不自在。每次跟别的医生一块去查房的时候,病人都会很诧异:怎么跟进来一个小孩?
张约翰要解释一下,自己已经21岁了。有的人会说“哦,知道了”,而有的人会一个劲地问这问那,后一种人让张约翰很尴尬,因为那些人不把他当常人看待。
马珍珍:因个儿矮差点不能上大学
昨天,马女士是代她的侄女马珍珍来报社参加聚会的。马珍珍在新疆师范大学读大一,已经18岁了,身高1.48米。
马女士说,侄女挺招人喜欢的。长大了以后,侄女的身体只是横向发展,一直没有长高。刚开始家人都没在意,不过一向成绩很好的侄女在考大学时犯了难,有很多高校对身高有限制,侄女被拒之门外。最后,通过改志愿才上了新疆师范大学。
自此之后,马珍珍对自己的身高开始注意了。马女士咨询卫生方面的有关专家时得知,马珍珍已经到了青春期,有了青春期特征,长高的希望已经很小。
【困惑】这些“童工”不好找工作
王建营是郑州理工学校电子专业二年级的学生,今年已经19岁了,可身高仅1.3米,看起来像10岁的儿童。
王建营来自商丘民权县农村,真正意识到自己个子太低了是在初一下半学期。那时起,大家就老把他当小孩。他去年7月刚到郑州市京广路一个充电器工厂实习时,厂里的同事都在暗地里指责老板招收童工,不过自尊心很强的小王并不解释,“时间长了大家慢慢就会了解的”。“总是得解释自己不是童工。”曹振东也说,因为自己个子比较矮,工作不好找,他曾干过洗车工、擦鞋匠。每每见到正在忙活的曹振东,总有人质疑:“老板怎么用童工?”为此,曹振东总是随身带着身份证。
他们为增高四处求医花费甚巨
王建营平时喜欢吃不太熟的芹菜,因为芹菜里的氨基酸和维生素含量比较高;在学校期间他还一直坚持做压腿、跳高等体育活动,希望通过饮食和运动改善自己的身高,不过,效果甚微。
王建营的家人带着他四处求医。从去年6月起,王建营开始在郑州市某医院接受治疗,每天打一针价值90元左右的激素针,治疗了两个半月,并没有多大效果。因家里实在支付不起昂贵的医疗费,小王放弃了治疗。“一针要两万元。”曹振东也说,他从7岁开始看病,北京的一家医院说可以治,但一针就要两万元。曹振东的叔叔告诉记者,以前因为家里经济原因,一直没给孩子治疗。现在条件好了,家人从广告上看到的增高产品几乎都给曹振东用过,“没啥效果”。
汪军的父亲这次专程从上海跑到郑州,期望今报的报道能给他的孩子带来新的增高机会。据汪父称,他是一位泥瓦工,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儿子的增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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